有情的歲月無聲
致我们终将失去的记忆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12-03-27 13:51:46
抱歉用这样一个看起来不是那么愉快的名字。可是,当听说今年WhyMe的主题是“七年之痒”或者“七年之氧”也好,我就知道,它会和记忆有关。
若不是每年回来都试图写下些什么,我很可能早已经忘记2006年时没有票子就毅然坐上飞机赶往成都的那个自己。最终站在第一年WhyMe场地的最后面,她在那一头,场地中间的喷泉经常挡住她的身影,看不清楚她的脸,我却异乎寻常的高兴。这也许造就了今天我一直强迫性重复的事情:坐在每个她演唱会的场馆山顶,或者任何一个地方,不必离近,只须在那里。甚至,不喜欢收藏视频,对于反复看那些发生过的不那么热衷。让很多过往以及她的曾经生出一种和自己的生活有所交集不分彼此的错觉,所以不必仅仅是她在硬盘里,我在现实中。一切关于她的关于,都在脑海里,跟着我走过四季,再跟着我穿过人群。
是的,这是我为什么爱她。她总会在我困惑的时候,用一种恰恰好我的能力够懂的方式帮我解答,唱歌,舞蹈,或者创作。就在今年,她回答了一个我两年多都在问自己的一个问题,是关于失去的恐惧。

我这样爱你到底对不对+那又怎样=勇敢
前一首,是我们这一代人中学就听的歌曲,觉得李宇春同学的口味和她的年龄有些不匹配。她总是找到一些历久弥新的老歌,赋予它们新的生命。好像似追梦的人,不同的年代,相同理想的人追的却是同样的梦境。我们感念青春,感激生活,对于真爱几乎有种偏执的信任。“从未曾尝过真情的滋味,未曾真正想伤害谁”歌至此,我第一次留下了眼泪。一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巨星,谁也无法猜测她的心,哪怕是粉丝,给她一切的爱,也许都不一定如她所愿。并非粉丝们爱的无力,而是巨星高处不胜寒的无奈。这种事情会落在每一个内心孤独的人头上,相信爱与敢于去爱就成了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幸好,她唱起来,难得的清醒又凛冽。
然后,她就拿起了吉他,在歌迷一片唏嘘里轻轻的笑:“那又怎样”,像是只说给自己听,我相信这一刻,她依然是孤独的。歌声响起,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友好中立都转头看我:“这什么歌?什么名字?是谁的歌。”我只是笑笑的看她们,笃定的说:这是她自己写的歌。果不其然,之后的采访里,她特别说到了这首“自己的创作。”她的创作就是这样,总有自己独特的味道。记得一个发烧音乐爱好者跟我说,李宇春的歌都有点“怪”,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情歌,音乐的旋律和节奏也比现在大陆的流行乐坛超前。因此显得有些与众不同。这或许便是有些人说她的音乐不被接受的原因之一:你知道的,也许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接受那些大家都觉得可以上得了口的音乐。而在我,看更多的是她的词。在她眼里看到的爱情和世界,要么直接,要么拧巴,着重感受的描写,伴着那些猝不及防的小细节。一个个充满画面感的特别之处,有李宇春最独特的标签。这便是她自己给自己的音乐最好的定位。“就算全世界不爽,那又怎样?!”

红像年华盛放的气焰+如你与我掌心的生命伏线=态度
3月25日,演唱会的第二天。我和朋友们坐在能闻到花香的地方吃饭,传阅着手机看已经出炉的照片。她在每一幅画面里或微笑,或轻锁眉头,或面无表情。我们聊了很多。回味前一晚看到《红》时的心情,甚至是从2005年初初遇到彼此的心路历程。而我,自然就想起了除却她之外,我最初的偶像张国荣。
那时的我喜欢张国荣和现在喜欢李宇春的缘起惊人的相同,一击即中。无论别人怎么说,无论周围状况如何,一眼便是万年。其实,我还没有想得很清楚这两个人的吸引我的共同点;心理明白的确是,那时的我爱却不懂得怎么爱,于是遗憾颇多。而现在的我慢慢的学会爱,并且努力实现着。也有私心,为弥补那曾经因为年轻错失的美好。坦率的讲,刚刚认识李宇春的时候,为了她和质疑者争执,不断的告诉他们我为什么喜欢,有时希望我最爱的朋友认可她的好。现在看起来那些珍贵的情绪有些神经质,却也幼稚的可爱。我现在不必信誓旦旦的和质疑的人说,你等着看,我不会爱错人;因为已经无需被证明,包括她的好,包括我的选择。而欣慰的是,她同样那么的尊敬我爱的张国荣,甚至为了致敬他而些许紧张,却演绎出别样的洒脱态度。还有想说的就是,有些事情和有些人,他的存在好像是不可或缺的盐粒,溶岁月于无形,却依然滋味点滴入心。
我们都不会忘记,不为取代,却永远可以期待,因为转折启承,终将有人为舞台而生。

为了你的承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WhyMe
记得在演唱会之前的《精品》访谈中,她难得谈到一些难处。今天再翻出这个访谈来读,听过这首告白式的歌曲后,又多出些新的感受。
她特意选一些玉米的话放在VCR里,那里的每一个都是我们自己。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们的约定,你们用你的方式完成,我用我的方式坚持。我今年特别留意她说的“瓶颈”问题,或者也可以说正是自己也同样经历的问题。想通了,自然就不再是瓶颈,它可以变成一切新的好开端。星座箴言里看过的一句话:双鱼座,需要用五次机会来达到下一次机会。而这个机会就可以是“瓶颈”。之所以她还提到“七年之痒”。那是属于感情平淡无奇的真实描述。艺术家充沛的激情也是需要与重复刻板为敌的。
我总觉得,时间也好,客观现实也好,工作人员执行力也好,都是外在的表象。演唱会之前她从未有过的纠结,实际正是一个自省的过程。她永远希望把最好的留给这些与她有约的人,而折磨和思索却必须留给自己去面对。关于破茧成蝶的痛苦,关于新的旅程,以及因为成长而必须面对的那些陌生情绪和感受。一切的一切,都是质变飞跃前必经的改变,有时我们不希望它来,有时我们迫不及待。
于是,我可以听她在想通之后唱:“为了你的承诺,我在最绝望的时候忍着不哭泣。”不是不心疼,却从心里为她高兴,没有什么会比见证一个你爱的人向自己心的方向走去更让人激动。

每一分钟都是唯一都是美好+哪怕有时是痛苦=记忆
当VCR响起,她一丝不苟的说为什么要创作这件事情。讲到颈椎病复发,我甚至跟着一起转动了一下不堪重负的脖子。抱歉,或许是职业的缘故,也或许是我天生愚钝,我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用感同身受来靠近她。而当听到她说:“有时候睡到半夜突然醒来,也会害怕,害怕失去,害怕失去拥有的记忆。”我不及防备的被击中。那么真实的恐惧啊,我曾独自面对苦苦挣扎了两年多。这一刻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毫无保留的就讲给每一个人听。害怕,总觉得这是一个需要特别强大的内心才可以面对的词。更何况害怕的对象,不是贫穷,饥饿,虫子,战争,甚至背叛等等,而仅仅是最贴近虚无的存在:记忆。那样的恐惧太容易会让人绝望,而绝望与否,完全取决于你怎么面对它。
我尝在想,人们生下孩子,追寻爱情,照顾父母,拼命工作,或者夜夜笙歌,到头来不过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过。总得留下些什么,去承载青春或者思想,去强迫自己不要忘记。而她,在人生的这个阶段选择了创作。我也一时幡然醒悟,不再去面对一些自己这个阶段并未准备好的事情,选一种属于自己的方式,保存那些不愿意忘记的事情。
但是,记忆像一条蜿蜒的长河,不容我们回头,就请允许我们记住这一分钟的事情,然后用心去体味。

该回忆的都放在了这里。曾经我的同学听说我喜欢李宇春并不惊讶,他说因为你们是相似的人。但是听说我年年都跟去不同的城市看演唱会,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直到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可以如此不顾一切。
突然想到一个小故事,大致意思如下:从前,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医治受伤的心这件事情上非常在行,远近闻名。而另一座城市的后起之秀也听说了这位老人家。年轻人希望自己能有幸得到前辈的点拨,于是向老人所住的城市出发;而同一时刻,老人其实此时正经历着人生的瓶颈,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已经成名后他人的期望,不堪重负。他也启程,寻找一份可以治愈自己的心灵寄托。他们在两座城市中间的沙漠里相遇。年轻人闲聊中说到了自己的想法,而老人听着笑了笑,并未戳破自己的身份。两人一起促膝长谈,在篝火旁诉说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担忧。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个寻找到了方向,一个解脱了牵绊。
也许这比喻不一定合适,但某些程度上,玉米和她就是互相治愈的彼此吧。也许无法代表所有人的心,起码我自己是这样的。某种意义上,每一年我需要一次与她用思想交流的机会,当然是她给的我更多。于是,可能不仅仅是每年一次的聚会。而是互相交代成长,给出答案的那一刻。
我看到她为了承诺而努力的成长。但是她可以永远不知道,她是如何疗好了我的忧伤。

(谢谢这些图片的拍摄者,玉米永远是最棒的自媒体)
梦想的阿喀琉斯之踵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12-01-30 20:46:35
读王晓峰采访宋柯关于《中国唱片业的衰落之因》,有些思考。说到唱片业的衰落,一些行业内的从业人或者行业外的围观者纷纷跳出来大声疾呼 :唱片产业衰败啦,音乐行业走到了末路,音乐已死。。。这样的慨叹似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是在宋柯做着数字音乐之梦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就此起彼伏。
到如今,试验失败了。有些评论家们j就说:看我说什么来着,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吧,带着自己什么都早预料到的小得意口气。而真正过为了这个梦起码做了点什么的当事人,自然是有些发言权的,讲讲行业本身的弊端,大环境的不尽如人意,遗憾体制带来的伤痛。还有人声称,因为XXX的存在,再红的音乐人或者天后,唱片都卖不出数去,于是唱片业已死,行业精英流失,音乐越来越不堪入耳。虽说可以理解,但一丝无奈却多少透着点无赖逻辑。
说起来,也许我不是唱片行业或者音乐行业的从业者,但各行各业一些普世的发展脉络总是相通的。就想用我熟悉的领域来做个比喻吧。
一位踌躇满志的商人,在几年前就看到了心理咨询行业的前景和潜力,于是早早投身到这个看起来大有发展的行业中,招兵买马,构筑出一个宏伟的蓝图和看起来挺美的空中楼阁。他手下笼络了一群从事心理咨询工作的人员。他们有的是业界泰斗,有的是充满活力和朝气的年轻人,还有些可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听说这个行业有前途便考了个证书准备试试看的实践者。买卖开起来,起先还算不错,事情向着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但随着整个业务的扩展和运行,他脑子里曾经的梦已经不仅仅存在于幻想中,而真实的变成了市场经济中的一个实体,遭遇诸多因素的影响。有一天,一个手下最有来访者资源,并且咨询回访率很高的咨询师合约到期,离开了他的企业。
这个变故说起来并非是泰山压顶的事情,却成为了一个导火索,让整个企业开始走了下坡路。来访者少了起来,商人也觉得干不下去了,承认自己过于乐观,忽略了这个企业除了运作意外其他的事情。于是另寻出路,展望其他的商机。
同样的一件事情,不同的人也许就会搞出完全不同的归因。当事人说,行业规则啊,竞争激烈啊,体制问题啊,总之大环境不饶人。曾经和这位离职的咨询师做同行的人们说,她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是师出名门,流派也不足挂齿,她把顾客都带走了,让我们还有什么活路,甚至是不是不继续做心理咨询这一行。还有那些经历过心理咨询的来访者也可能跳出来现身说法,哎呀,我也找那个咨询师看过病,看了一回不管用啊,我觉得心理咨询这玩意就是骗人的买卖,要么就是我遇人不淑,这个咨询师没水平。最后围观的所谓砖家们结案陈词:心理咨询业走向了末路,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了,还没展开便走向萎缩。环境一片混乱,恶性循环,前景黯淡。
浮世绘与众生相,别以为这只是一个类比,也是我亲身体验过的职业经历。那时,我还是一个怀揣着热情,愿意将心理咨询当做终身事业的年轻追梦者之一。那位咨询师是我的老师。我是与她打过一些交道的。她告诉我如何因为喜爱重新择业最终选择成为一名咨询师,如何在长时间的学习中感受自己是否适合这个职业,碰到过怎样棘手的案例,遭遇百态的来访者,也因为一时的瓶颈而自我怀疑和挫败。唯独很少说起除了专业和实践以外的困难,或指责同行,更不曾想过对于自己从事的事业有所怀疑。我在她那里学到了比咨询技术和技巧更朴实的东西,便是专注于自己热爱的事,以及真正的接纳和开放的态度。
微观到行业内部的一个企业生息变换,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再宏观一些看来,整个行业的发展荣辱兴衰也有它自然而然的脉络。低潮也好,高潮也好,不过是一个点,一个时间段的表象。当我们看到冬天的时候,先见者早已望到了春天。问题是,我们很少能站在一个合适的角度,或者站的太近,或者看的太少。环境确实可以影响着人们,但它终归是每一个独立的个体构成的。我们也许都有些浮躁,连断言都透着某种急功近利。它其实成了我们自己声声痛斥的现状,即使关联,也必是互为因果而已。
所以,我不会因为一个商人做不下去,便断了我对专业的梦想及脚踏实地的努力。有人选择离开,有人选择留下来,能支持着我坚持下去的,唯有热爱,如果再多说一些,必不可少的还有起码要为了自己爱的东西做点什么的行动。
假使我幻想的未来它没有来,不过是自己为它做的还不够多。
那个韩寒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12-01-29 15:01:23
三四年前,博客成为发布个人观点的热潮平台时,有人跟我说:喜欢韩寒,文章写得真好。我不置可否:他好像已经不是当初我喜欢的那个韩寒。几乎与他同龄的我,在他刚刚发表之初,便读到了《三重门》。要知道,一个在类似于文人选秀的新概念作文大赛里获得成功的少年,着实让天生反骨的人们眼前一亮,毕竟这是个与某种思维定势相悖而著称的赛事。而于我自己,全因有着与其同一时代的命运感,更多是羡慕他脱离应试教育能拥有某种在那个时代几乎可称为恩赐的自由。于是,对于他的作品,不能说是不关注和期待的。
写博客并当着车手的韩寒,我个人更喜欢后者。并不是说写的东西内容形式上的有个变化,甚至被一些人怀疑是否出自他手。这一点我压根就没有那么揣测过。毕竟,一个作者,在不断自我否定的过程中蜕变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感受到的他,是态度和心境的变化。
写作的人有其独特的心理发展过程,大抵可以这样来描述。有些人从小就爱好文学,一种自我意识的萌芽期便在写作中度过,某个程度上,用写作来完成一种类似于美少年那西斯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便爱上了自己的自恋式心理过程。放眼往外看后,有些人便写那些别人想看的东西,这个时期热点是什么,就写些什么,以此引起共鸣或者获得更多的认同。这就是所谓写出些名堂来,被外界赋予了更多的意义和标签后,便迎来一次需要涅槃的阶段性考验。选择:为自己写作,或者为他人写作。那些人性上自我实现需求和被他人认同和肯定的需求通常会在私底下做着殊死搏斗。恐怖的就是,人们往往觉得,冲突便是我方必须战胜对方,或者对方从此打倒我方,并不能接纳矛盾双方唇齿相依的同存合理性。以为为自己写作便会脱离时代大背景,不过是过于主观的无病呻吟;或者成为别人的一杆枪,少了属于自我的独特性。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最终选择为一部分人的代言者,而有些人则继续坚持写那些自己认为不得不写的东西。最终,作者们在一次次选择里澄清着自身的价值,体会写作带来的结果或者过程。有些即刻显现,或者一些自我体验性的痛苦蜕变,需要时间去证明的。
说到这里,再说回韩寒。我不是他,也无法妄加揣测他的心理发育水平。但总归就作品和文章和所做的事情来看,可以确切的一点是,他并未清楚的走完这样的自我觉醒过程。也或者说,走到了某个点,便固着了。因此,我所说的这个已经不是我喜欢的韩寒,便是那个尚未了解和领悟自我价值的一个。现在的他想要证明着什么,想要一些什么,想要为了叛逆而做着什么,他其实自己也有些不太清楚吧。而与此相比,最初的他,那种坦诚的自恋是倒特别打动人的。
当然,我能理解那些维护他的人。谁都有自己心甘情愿想要保护或者无论如何也都信任的人。这并非坏事,我总觉得反而是件挺有腔调的事情。这意味着,你不仅需要被爱,你也懂得爱,以及有能力爱。但前提条件必须是,你要承认自己的情感,接纳它不受控制的去选择了爱。
只是我不会拿他做偶像,这不能阻止他依然留给我一些自我成长过程中真实而有效的参考。一,我要的偶像是比我走快一步的人,也许是平行世界里更超前的我,TA有清醒的思想,比如在别人都慨叹信仰缺失或寻找信仰的时候,已经开始思考放下一些并不健康的信仰。二,不要试图去找一个代言人,让TA去说你想说的话,如果学,也选择去找那些做得比说的多的人。我始终坚信,一个对时代或社会有影响力的人,做什么比说什么更重要。三,某种自由的成长经历,所谓形式上的自由,真的可以带来思想上的自由吗?我们必须要在承担了一些责任以后才会有资格谈的东西,这便是“自由”。
思考的权利及其他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11-12-29 10:55:01
很小的时候,我的朋友们都在看童话的时候,即使不爱,我也无法抑制的喜欢童话作者们讲故事的方式。那些动人的结局,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圆满又完整。作者们给了一个交代,让人为他们曲折经历悬着的一颗心有处安放。
假如是那时的年纪,我应该会非常喜欢《三个傻瓜》这样的电影。故事完整,脉络清晰,衔接合理。当然,无可否认的就是,它确实传递给观众很多正向的力量及价值观。比如,成为最好的自己;替他人着想,但为自己而活;以及关于学习的动机不是为了成绩,而是真正享受自我实现的过程,等等等等。某种程度上,这些全部是我所认同并努力去做的事情。所以,它们没能给我特别多的震撼,于是会留下一些理性的考量。倒是拉杜在选择保证自我前途还是背叛朋友的时候纵身一跃,让我有些动容。虽然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并不可取。
也许是叛逆期的反复折磨,当强烈的想要自己为人生做主的时刻,那些别人给的原封不动的大饼我已经开始下不去口。太多的问题浮出水面,盘旋于心,是以验证自己不想要吃的原因。比如饼太硬不合胃口,或者它应该是方的而不是圆的,也或者制作过程的缺乏知情权而使其无法被接受。成长是从这些给自己不断提出问题的思考开始。所以,我异常珍惜那些可以思考的余地,只要不割裂整件事情里不得不交代的逻辑性,剩下的如果能有些想象的空间,会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曾经有一个学生找到我,想解决她内心最大的疑问:他们为什么那样做。她从记事开始,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父亲只希望她认真学习,给她一个“天下无贼”的世界,不告诉她事情发生的原因,经过和结果,或者仅仅编一个看起来逻辑合理的故事塞给她,替她代劳很多事情,包括去探索这整个世界的秘密。于是,她一点也不需要自己去担心所谓思考的意义。直到二十多岁,那个横亘于内心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关于故事背后真正的回答,并且之所以触动了自己的原因。想要求解,就连找到当事人问个究竟,都成了必须学习的方法论问题。
曾经,对于父母因为工作很忙,没有把童年的我带在身边的过往,多少是有些吃味的。但是人越长大,我竟越感激那段“无人管教”的经历,简直像是撞了大运,让我凭空多了那么长一段自己思考并解决问题的际遇。所以,今天,特别想衷心的感谢我的亲人们,以及作者,导演和一切传递主观意识形态的那些人,为我的人生观和思维风格提供直接或间接经验的有缘人,舍得给我的人生留白,让思考以及因此带来的可能性成为无数个锦上添花的惊喜。
这是你们给我最好的爱。
女英雄与荷尔蒙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11-12-26 10:12:11
从没有这样身临其境一种感觉,2011年的贺岁档中,小小观众如我被无端拉近一场莫名其妙的争斗中。影评人,娱乐评论人们一方唱罢,一方就赶忙登场,好不热闹。我尝自问,是否因为自己过于关注,还是中了媒体推波助澜的圈套?
看过无数的小说,描述不同的爱情,男女,男男,女女。唯独对这样一段对话记忆犹新。他说:别闹了,回来做我的皇后。她说:我不,除非,这个天下一人一半。不是吗,天下最纠结的,莫过于这种关系,男人和女人。相恨相杀,相爱想杀,或者谁臣服于谁。
有幸,仿佛只能在小说中出现的爱情,我在徐克的摄像机里看到了端倪。记得在微博上看过这样的说法:“徐克电影里基本上没有纯粹的花瓶女主角,不说妖娆而强悍的小倩、白蛇、青蛇,哪怕是弱质纤纤的祝英台都有着强大的内心。他爱那些坚强的女性,爱拍女王和御姐。"即使是男人,最厉害的男人,也被赋予了女人身上某些特质。就拿《龙门飞甲》来举个例子。凌艳秋为了所爱的男人,舍了自己的事情,爱他就变成"他",游走江湖;最后竟是最决绝的那一个,拿得起,放得下。顾少棠嘴里说着只谈买卖不谈感情,但她为了爱似乎可以保护身边所有的男人,只要她愿意爱。更别说一个敢作敢当的鞑靼女人常晓文。就连细作宫女都不是一个没有自己思想,只凭男主人驱使的工具。她们每一个都坚守着自己相信的事情。徐克也非常爱她们,把武侠世界里最珍贵的侠义交到了她们的手上。没错,他选择相信女人。
这自然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怎么可以,女人们怎么能被赋予如此重要的角色?她们应该是听话的,是可以掌握的,更应该是为男人们所任意安排的,“我想牺牲哪种女人就牺牲,我想怎么牺牲就怎么牺牲。”更别提这电影里的某个演员,不正是那么多人都无法服气的女人李宇春。她凭什么可以不按我们定下的规则出牌,她怎么敢不取悦我们,她似乎不用依附于谁,却还获得了我们都趋之若鹜的成功。既然如此,把她想成一个男人似乎让人心理更好过一些。于是,不是女人不像女人,而是男人们希望她是个男人,他们不知所措。
话说回来,这次又是如此。某个旗帜鲜明质疑徐克的人,曾经在李宇春的粉丝们那里是尝过苦头的。一个认为没有“荷尔蒙”就成不了事的男人,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那种类似于女人见了自己孩子受委屈便会不顾一切的情感。这次,他又把这三个大字写在了大旗上,招摇过市。某种程度上,他不过是完成对自己的救赎,对曾经受伤的自己做点“有意义”的补偿罢了。同样,那些所谓初衷,情节,故事,技术,场景,其实本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元素,被搬到了表面,说三道四。这哪里是纯学术或电影本身的分歧,明明就是猫狗大战,或者教徒与异教徒的分歧。男权或者女权的角力,才是真正潜意识深处最势不两立的争斗,残忍而充斥快感。也无怪乎,女权主义者骂起张大国师的作品往往直重要害。
想到这里,我自己不禁也有些坦然,对于自己选择的偏好。原来本就该是这个样子。就好像不久前才做过的梦,历历在目:一个人类与非人类共同居住的城,平安稳妥。敌人来犯,发誓将这所谓的不成体统的和谐打破。其实他们也不过就是半兽半人。指挥大家战斗的分明一个长身玉立的女人。没错,我始终把天下太平的最终远景交托给女人。也不是某一个,而是那么多女英雄,除了自己不想取悦别的任何人;看到世界所有的善良与丑恶,依然选择爱世界的女人。她们其实大隐隐于市。
我不知道,时间经过很多年后,2011年的贺岁档电影大战会以怎样的形式留在人们的记忆里。也许到了那个时候,人们更多的谈论会是2012如何来临和悄然离去,毕竟和别的相比,生与死的选择题更接近本能。
而在我脑海中永远都会有这样一个场景:一个攻击性和他的第二性征同样明显外露的男人,似乎并不屑于自己的对手是个女人,但手上却不敢放松警惕。而女人却从不主动出击,只是不让须眉,于沉默中笑看风与尘。
他和她站在紫禁之巅,共分天下。
三月,不诉离殇。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11-04-05 16:54:09
突然就想写点什么,在博客都几乎忘记密码的时候。没出息的觉得,微博是很适合我的一种方式。言简意赅,不需赘言,虽然那是被文艺青年们认为是文学灾难一样的发明。信息量极大,却不考究也不精华。说了这么多,多写点东西的想法却是从2011年3月27日的早上开始的。那前一个晚上入睡很难,但梦中却安详如一切都已经结束一样。当然,唉声叹气辗转反侧的后遗症却是一个星期的后话。
3月27日早上,和同伴沉默着躲在武汉酒店的房间里,一起看一个关于音乐的电影,中文配音有些尴尬,最后结尾有点扯淡,还是有两次眼泪夺眶而出。《八月迷情》里那个被流浪的孩子进入茱莉亚音乐学院后听生活的声音,谱天赋的曲子。与此同时,未曾谋面的妈妈把他的照片夹在琴谱上给自己重返舞台打气,甚至不知道有他存在的爸爸忘情的唱着关于今生最爱的流行歌曲。一家三口,在音乐里寻找慰藉,也寻找着彼此。很美好的故事。但我心里明白,哭一定不仅仅是为了这么个电影。
一切不是从听说今年WHYME会在武汉的坊间传说开始;也不是从3月10号网站崩溃抢不到票的沮丧开始,这里其实更多的是一丝按耐不住的兴奋;更不是演唱会开场前,为了拿票环绕偌大的体育中心直到筋疲力尽的那刻。哪怕火山喷发,一副末日预言般的远景提前发生,我好像还不知身在何处,该去向何方。
有什么像钝钝的刀子,在我的心头划过,挥之不去。实在没有那个功底一个PART一个PART去描述那些画面和那些心情,其实好像没有去过一样。就像我在那次采访里见到端倪后写下的话:“老实说惶恐是会有的。真的很怕她不再写不再唱像《小朋友》这样的歌,那种纠结的迷人,在一段特别的时刻。曾经,我也是26.7岁的模样,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突然愿意从心里承认自己是个大人。因为爱以及由爱馈赠的伤害。她呢?我不愿猜测也不该猜测,惟愿即使伤痕也能开出丰硕的花。”没有想到的是,猜测也好,直觉也好,被证实的太快太突然。她唱着《淹死的鱼》,我哭着想,这孩子越长大越有同理心,把恋爱中的人刻画的那么逼真,再到《失心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继续寻找理由。这个用自己的心和情感与我对话的歌者,轻易就用自己的作品,剖开我的幻想,真实于是鲜血淋漓。于是我不该想你的,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忽然想起你,SO SORRY。
直到今天,4月5日,日历翻过了新的一个月。看很多人说那些承诺的话,讲一定必须肯定的将来,我不置可否。也许依然不知道自己身在哪个别处,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已然走在到达2012年WHE ME演唱会的路上。
我坚信,没有什么比本能的向往更能说明问题,在还不知道明天是否会来临的这个黄昏,我听你唱着啦啦啦,觉得听懂你,是命中注定的际遇。

陪你做一只蘑菇 -zt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09-08-27 21:37:27
有一个精神病人,以为自己是一只蘑菇,于是他每天都撑着一把伞蹲在房间的墙角里,不吃也不喝,像一只真正的蘑菇一样。
心理医生想了一个办法。有一天,心理医生也撑了一把伞,蹲坐在了病人的旁边。病人很奇怪地问:你是谁呀?医生回答:我也是一只蘑菇呀。病人点点头,继续做他的蘑菇。
过了一会儿,医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病人就问他: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走来走去?医生回答说:蘑菇当然也可以走来走去啦!病人觉得有道理,就也站起来走走。
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拿出一个汉堡包开始吃,病人又问:咦,你不是蘑菇么,怎么可以吃东西?医生理直气壮地回答:蘑菇当然也可以吃东西呀!病人觉得很对,于是也开始吃东西。
几个星期以后,这个精神病人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虽然,他还觉得自己是一只蘑菇。
==================================(蘑菇头分割线)
谈几点感想
有时候,需要你的人,并不是想听你的宽慰或指责,TA只希望你可以陪TA做个蘑菇
有时候,小小的伤痛只放在内心的一角,你的人生起码大部分不会痛,不会变成一个毒蘑菇
有时候,人和蘑菇的区别只是你选择做个快乐的蘑菇,还是做个伤心的人
FINAL,我的梦想就是做这样一个好看又有心的蘑菇医生.
离开与在一起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09-08-17 00:45:42
安睡里自然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被子雪白,枕头柔软,一按一个坑
意识恢复在异乡的酒店
没有人认识我的无论什么城市
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是吧,也许这就是差别
如果你停驻下来
永远都会害怕失去,防备离开
可一旦自己上路
就可以把爱收藏在心里
让它永远属于你
然后带它和忠诚一起去流浪
小朋友
casper花花 发表于 2009-08-06 22:19:02
是由远及近五分钟一次的爆米花轰鸣
也或者
蒸笼一样的马路与肩膀上色彩艳丽的塑料游泳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
强手棋变成了用鼠标点击的大富翁
可童年慢慢长大
用比路边的冬青树生长都快的速度
幼时的伙伴搬家
到比石景山游乐园还遥远的距离
无奈吗?
你是否还能找到每个人心里都该拥有的那个
小朋友
........
